湖心草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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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大爷,我只是想打球而已,哪来你这么多废话。
我只是想睡觉而已,哪来那么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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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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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傍晚饿得发慌,在蓝岛对面麦当劳旁边的小摊买骨肉相连,正吃的时候一个女人过来,买了一个鱿鱼,拎起鸡排,指指另个什么排,问,哪个好吃。老板说不同口味,都好吃。女人说那都要一份。老板炸好它们递给女人,女人犹豫了下给套个袋吧。老板说套什么袋,趁热吃多好。女人说,儿子这会放学了,带回去给他吃。老板说你是为儿子活哟?女人立即答道,当然啦,难道你不是为你闺女活么?(此时,店老板的女儿正在店里面桌子写作业)店老板笑说,我是为自己活呢。女人也笑,说,你看你这生意多好,为自己活也就是为闺女活呢。老板也嘿嘿笑了。女人接着说改天你们缺帮手我来给你们帮个忙呗。老板不回答,看着不远处报亭门口的一个男人,大笑了,说,你看那个瘦高个,那个卖报的,天天都乐得不得了。
后来蜀地传说王小花家属见面会,我和小茶早到。小茶几天前回老家了一趟。我问他回去后怎样。他说别提了,小县城一年四季没啥变化,那些人都为名声为面子为别人活着。
我忽然有些混乱。为什么活着?
回来时明明觉得要入夏了,可最近天天都凉得很,在房里坐着要穿两件毛衣,窗外的树绿意已经很浓了,晴了一天在傍晚不觉间突然阴了,下了一阵雨,然后又在不觉间停了,天就放亮了。再然后,天就暗了,又一天到结尾了。
这几天忙着投简历找工作,出行照片旅记都未做。不光愧对宿苏也愧对自己。但真的么心情。
转来宿苏,们先了解大概:
二、3月15日,T151次,北京西-兰州
对不住大家,此次游记必然颠三倒四顺序混乱,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了,麻烦大家跟着我的回忆一起跳跃。
记录本没有意义。走之前的某日,去五棵松买了8个120的彩色卷,结局却是只拍了三卷。一是因为太懒,二是因为在天空最蓝最辽阔的敦煌,里头一直装着狗日的黑白。
肠子都悔青了,身子都悔绿了,那地方要是holga几个,该出来多么诡异夺目的色彩啊。话说走前的送行宴,在KFC等王泡泡的时候,木头竟然对着心情混乱前路茫茫的我大倒鸡毛蒜皮的苦水八卦,我自然不改三八本质把生死未卜的自己抛在脑后饶有兴味地听她叨叨同时针对每个细节发表意见。
欢欢坐在对面无可奈何地望着我说:“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真的是个女人。”
欢欢还说:“我发现你的朋友全都一个德行,思维跳跃、不按套路出牌、说风就是雨。比如谁,比如谁,再比如谁……”我觉得甚是有理,麻烦我的朋友对号入座,看你是否算得上我的朋友。3月15日中午一点,背上包的时候,不骗人的说,心情很好。习惯于轻装上阵的我,这个60+10的包已经快两年没有背过了。
那一天北京的阳光很热烈,走到汗流浃背,习惯性地面对公交车上路人的目光。没有弄错车站,北京西,北京西。
买的是硬座,事实上这一路为了省钱我们一次卧铺都没买过,只在某次上车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想过补张卧铺去睡觉,未果。甘南大概是不能去了,两个人对着地图计划新的路线,有强大的后援团提供短信支持,随时上网查询信息。
我们新的计划是这样的:兰州-敦煌-哈密-乌鲁木齐-库尔勒-阿克苏-喀什,因为这条线有铁路,这一路我们对铁老大的信任简直如同滔滔江水。
望着地图上的喀什,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大不了就走219新藏公路去阿里然后到拉萨了。
啊,难道我们就这样一不小心就走了219?!一觉醒来,索南来电,我说大概去不了五明了。
不得不说,作为修行人,他们太过于向内探求一切事情的本质,把这归因于我自己不够坚定。
我多么坚定啊!我根本就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可现实根本没提供这种可能,不让我去就不让吧,干嘛要动那么大干戈,搞那么大一个混乱,就为了不让我去!
本来我们有一个无敌的计划,结果变成了无敌的没计划。
可怜的童小草,一路拎着不良反应禁忌注意事项均不明确的红景天口服液。这事怪我,不该劝她买。21:02,郑州,看看地图,离南京不远了,这才发现铁路线实在太绕了,居然走了一个直角。
以及,途中我们无数次地脱口而出,回南京算了。
3:27,车过西安。
接着,过天水、甘谷。清晨7点,看到一个荒凉的甘肃。火车上遇到令人费解的人和事无数,在此不列举。
3月16日上午10:30,两颗大白菜从一车西北二男中逃出来,走出兰州火车站。
正在站前广场马踏飞燕雕塑前摆造型拍照的时候,番茄同学穿了白花花的一身衣服来接。
一个多个小时后,则面目一新地出来吃马子禄了!(饭否真是个好东西,帮助回忆。)

从现在开始二
三、兰州
我们花了整整二十个小时从北京坐到了兰州,从做计划开始,两个人就开始为兜里的银子小小地发愁,情况大抵是这样,只够去的,不够回来的。本来我们打着小算盘计划塞400块在鞋底,保证能够从拉萨买张硬座火车票回北京。现在拉萨没了,小算盘也跟着没了。
兰州。
凌晨一点,望着这两个字无从下手,脑子里浮现的全部都是吃的场景。
走之前的日子,上课时我在包里揣着的那本书叫《西北偏北男人带刀》,作者带着江湖文风,书中写到一些熟悉不熟悉的地方,未引起甚情绪,只是一个地方罢了。
在兰州的宾馆翻地图,我指着张掖说要去裕固族人的地方瞧瞧。番茄说你千万别去,上午去中午就喝倒了,晚上就被人抬回来了。在番茄为两个连矿泉水都不舍得买的女人崩溃了一下之后,我们出发去尝一尝真正的兰州拉面,于是在兰州街头看到了清真的德克士,之后的火车上又见到了清真的方便面。
尽管吃的是后来被鄙视的传说写在旅游手册上现在只有游客才去吃的马子禄,菜色不改的两个人还是对口味感到非常满意。我终于知道真正的兰州拉面根据面的粗细分成那么多种类:宽、大宽、韭叶、荞麦棱、细、二细、三细、毛细等等。
吃过后我们表示要去瞧一眼把兰州城一劈为二的黄河水,番茄说有点远不如坐车,我们认为不是特别远的话就走路反正我们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站在了传说很“远”的黄河边,念叨了几句小引的诗,西北偏北羊马很黑,你饮酒落泪,西北偏北把兰州喝醉。谁的孤独像一把刀,杀了黄河的水。接着在黄河第一桥上拍了此行的第一套难看无比的到此一游照,而兰州人民正在灰尘里头愉快地放着风筝。在街边的酸奶摊上小坐继而参观道观一座,回房间补觉,没想到的是喝酸奶时正对着的那间云峰鲍翅成了晚餐地点。感谢董导。
这一天我们听说了兰州这座城的种种彪悍事迹。比如摸吧,据说晚上九点以后兰州大街上就没人了,女人回家男人去摸吧,10块钱随便摸!宿同学听后大惊,问,可以女的摸女的吗?草同学责怪道,咱别花那十块钱了,晚上回房间摸就是了!-_-P
比如酒,当地人好酒到了什么程度,当地产的酒根本都走不出去,还没卖到外地去就被自己人喝光了。河西走廊俨然变成了河西酒廊。
比如打架,在南方会看到很多干吵的场面,双方叽喳恐吓很久楞是不动手。在兰州要是吵了几句还不打,围观的都会急得大叫:“打撒!往死里打!”加上酒精的作用,你在街边经常会看到头破血流的场面。
晚饭后转场去一间小酒吧喝酒,这一晚我们新的口头禅诞生为“像我这么二的人”。零点左右去买第二天去酒泉的火车票,小不爽,因为除了高原我对所有地方都兴味索然。之后便发生了这样的一幕,酒后三个人怀揣严重的内急奔走在凌晨一点的兰州街头,心里惦记着放在房间的一只小西瓜。
兰州第二日,午餐是甜醅+灰豆+热冬果+八宝醪糟+粽子,以及牛肉面和轟汤砂锅。晚上则是甘南路大大火锅城巨美味的香辣虾和巨便宜的火锅。午餐之后番茄的钱包掉在路边吃牛肉面的桌子底下居然被找了回来,接着两个女人拎着笔和本子蹲在一家书店里头抄了一些沿途攻略好吃的好玩的。新疆和内蒙已在考虑范围内。
打包,走路去火车站。糊涂的家伙们,根本没把走路的时间计算进去,按照打车的时间出了门。于是,放弃了空调卧铺而要了非空硬座的两个姑娘在开车前十分钟还站在马路边观看一场打斗的尾声,作为刀光剑影的兰州城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幕。百米冲刺冲上了一头绿皮火车,击掌庆贺!
而六年未见的在我疯癫的高中时期经常被我拳打脚踢却不计前嫌热情款待的番茄同学,真是太靠谱了,说定几天后敦煌会合。假如没有他们,很多地方我们都不会抵达,敦煌大抵会成为忽略不计的一个地方。
N851次,兰州-酒泉,票价59元。
在出发的前一天开始为暴×乱而纠结数日的心,到现在终于放了下来。始终认为自己已然是个藏族的我,始终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我,始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始终坚持冒死也要奔赴藏区的我,最终决定背道而驰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一个遍地狼籍的夏河和满目疮痍的拉萨!
车过武威、张掖。
毫无困意。神经衰弱,尿频尿急尿不净等症状一路相随。
清晨6点半,饭否:北京的天应该已经亮了,这儿还是漆黑一片。某人一路睡着,某人一路醒着。黑暗中应该过了好几片戈壁,好几片沙漠了吧。
小草睡醒,共同饭否。
小草曰:“看见电线杆了,还有若隐若现小树的身影,依稀还有远山,像一只大狗一直跟着我们跑。这会不会是我的幻觉?”
事实证明山的确是个幻觉,宿苏望着窗外曰。
小草头发很整齐一点都不乱,小草照镜子曰。
可惜不能发照片,宿苏曰。
事实证明那的确是山,而且是祁连山,还是雪山。这一路向西往北,左边是祁连山,右边是巴丹吉林沙漠。
我们在嘉峪关下了车,不需要补差价,因为到酒泉和嘉峪关的价钱是一样的。
到站前发生了这样的一幕,请看尿频的宿苏小盆友和男列车员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对话:
宿苏欲开厕所门。
男列拎着拖把:快到终点厕所不能用了,我要打扫卫生了。
宿苏默默无语,回座。
站前临时停车,20分钟后纹丝不动。看到日出。
宿苏再次走向厕所。
男列漠然望宿苏。
宿苏:我要上厕所。
男列:不行,我刚打扫干净。
宿苏:那我刚才要上你干嘛不让我上,我现在憋不住了,你开门让我上一个。
男列:到站前厕所不能用。
宿苏:你们临时停车这么长时间,害我憋那么长时间也不到站。
男列:我怎么知道他会停这么长时间,本来几分钟就到了。
宿苏:晚点是你们铁路的问题,你们应该对旅客负责。
男列不耐烦:你可以去找段长投诉。
宿苏怒:我靠,我就想上个厕所。你快开门让我上一个就完了。
男列怒:不能上。那边列车长席有电话,你可以打电话投诉。
宿苏大怒:我操,我尿憋不住了啊!你丫有没有人性啊!
男列笑。掏钥匙开厕所门。
宿苏同学回想起这一幕,忍不住泪奔!

吃喝玩乐在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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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从南京来,晚上找不到活动,就带他看话剧,一不小心把《我不是李白》又看了一遍。我想这戏首轮演时我看过,但已是很久远了,眼帘一低,就朦胧了。明明是个俗气的喜剧,非要感动的荡气回肠泪流满面的。
我清晰的记得曾看过这出戏,但不记得具体何时看的,刚查看了下过去,是去年夏天,还回想起了当时的大致境况,却完全想不起来带谁看的。
那个谁,是你么?
去年此戏:2007-7-20 我不是花痴。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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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昆明-北京 CA41713.15-4.8北京-兰州-嘉峪关-敦煌-柳园-西安-成都-西昌-泸沽湖-丽江-大理-昆明-北京。这跟最初的计划:北京-兰州-夏河-郎木寺-马尔康-色达-马尼干戈-德格-昌都-丁青-巴青-比如-那曲-拉萨,只有兰州是重合。
一路上意外、惊喜、开心、厌烦、苍凉、繁茂、纠结、焦虑、仓惶、恐慌、乌龙事件跌宕起伏,交织不断。心力交瘁的二十五天,感谢宿苏小朋友一路日夜相伴。
原计划破产,低调提前返京。飞机降落,崭新牛逼的T3航站楼不让我惊喜,三小时前的昆明是天蓝辽阔,北京是阴云密布,也不让我低落,只觉倍感安心。
回来的第二天,原公司的主编竟邀请回去工作。此时在等通知,已经第四个工作日。静等。也在找其他机会,心态好的一米,斗志昂扬,安心生活。
京城不见蓝天,太阳是一道白光,刺眼。要不就是阴霾着,潮乎乎不干脆。柳絮劈头盖脸,但气温正舒适。每天看书看碟听电台,跟朋友们吃饭吃冰扯淡,跟着音乐向上跳,觉得生活美好的一米。
而那些小把戏,我看在眼里,都是看穿,但不觉大碍,便安心接受也不揭穿,想它是生活的构成,和谐也要假装,装着装着就成真了。
傍晚看袁琼琼写的《低眉》,写“我们时常对自己假装而已”。去年半袖姑娘的短信还说到她在大学的英语笔记本上第一页有当时抄的三毛的话:其实,每一个人对自己的作为只是假糊涂而已。
其实,假糊涂也没有什么不好。郑板桥早年就说难得糊涂。我不是仙,无法也不想去辨真身。开心就笑,生气就哭,为美好小生活奋斗着,渺小一个。
那文里还写“我们如果接受了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似乎可以较为容易地接受自己。人生过程不是从凡人成为英雄,正好相反,是从自以为可以伟大的幻象退却,自足於只是凡人,以及渺小。所以,安於渺小,才见伟大。”
我不要什么伟大,那是狗屁。安於渺小,所以安心才是正经事。
PS:路上见闻以及照片随后奉上。
近期看碟:《没有青春的青春》《盗走达芬奇》《伟大辩手》《伊丽莎白黄金年代》《左右》《科洛佛档案》《深海--From the Sea》《呼吸》《PK.COM.CN》《永不止步》《超完美地狱》《荒野生存》《傲慢与偏见》
看书:未央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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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理,周城半日游.去镇上的风景很美.
早上小三说咱们的爸爸还没有醒,星期一去普通病房,身体其他状况是好的,他跟阿姨的状态也好。
就在刚刚收到大叔的短信:公告:今天下午六点,我家夫人于八一医院顺利产下一个七斤六两的女儿,母子平安!刘强.
心渐渐安静.
4.3-4.10运程:
人马座22/11-21/12
放手一试,把握时势。从短暂旁徨中快速走出,重新恢复理智的这段期间,不仅重燃工作热情和表现自信,压抑的情绪也获得明显纾解。重估人生定位後,事业大胆突破,表现令人耳目为之一新,有接受表扬、入选之类的肯定,承包计划或应徵工作获得确认,重大业务水到渠成,不必强力推销,利创业。财务改善。爱情是放纵心情奔跑。 -
2008.04.01 泸沽湖·洛水很没出息,又到了丽江,就在快进古城门口,竟然遇见八百年不遇的背事,无语的一米。有人很矫情的给我说这就是经历,这就是成长。
小三回家陪老爸去了,刚脱离了危险期。我开始觉得害怕。害怕很多东西,不明就里。我变得很麻烦,自己都讨厌自己。
50°的青梅酒也就这么一杯,午夜走在古城,小雨似有似无,石板路很滑,踉踉跄跄,飘着。
人很纠结。开心不起来。
又开始想下一站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