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草深深处
-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 [湖作非为]
2007-12-26
平安夜我说我忘了去年这天怎么过的。
今年的圣诞夜,我在北展,水木年华巡演北京站。灯光和舞美音响都很好,场里是爆满,尖叫声连连,我竟然差点睡着。
后来困意走了,跟着他们一起唱。很诧异,从来木有主动去听过他们的歌,竟然每一首都能跟着唱下来。
中场休息大屏幕回顾2001-2007的星光历程。年关时分,遍地的回顾与感伤。
当最后一首歌《一生有你》,全场大合唱了n多次,卢庚戌唱到尽兴处就躺在了巨大的音箱上,好半天不愿意起来,缪杰唱着走过来,用圣诞帽碰碰了他。
他起来的那刻,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疲累。虽然这个小细节是在最high的时候,以玩笑方式来完成,可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的疲倦。
22号杭州,24号上海,25号北京,我想他此刻一定很累,此时最华美的场景,可就在他躺下去的那几分钟,我忽然觉得他很孤独,心里一软,想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回程的路上看完《我们仨》,合上书那刻,想到阿姨寄来的明信片,说人生到头来,无非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一个陪着你说话的人。
新年来了,又老了一岁,那些苍凉啊惶恐啊早在28岁以前就用完了,过了那一年,就剩下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所以我在深夜里,听电台做手工,空调暖气温暖,烛台的香气缭绕。电台里北京不眠夜,节目要改版,很多人说着改变以及各自的小孤独各自的小状态。这个主持人很冷静,理智的很,回说的那些话,让我忍不住发笑。
稔针的时候把线绕的很长,想起小时候,妈说这是懒人的做法,我总是笑笑说线短了老是再穿,麻烦。妈就笑说懒丫头。用的是缝裤脚的针法,当时是妈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说太费事,妈说这样布头就不会脱丝。我嘴里喊着麻烦啊,手里还是照葫芦画瓢。
连续几天的熬夜,全球限量版小草牌布袋子已全部出炉,从今天开始,他们就会陆续在邮递员的手里分发到们手里。活不好,有点糙,还请喜欢呐。
-
觉给这场演出的口号是:这个操蛋的2007过去了。可我认为2007一点都不操蛋,它还是要过去的。

-
春末的南方城市·被小绿抱住的城市 - [湖乱停走]
2007-12-25
等我三天,他就变成小黄或者小枯了。




















-
春末的南方城市·北京西路西 - [湖乱停走]
2007-12-24
凌晨三点回的路上,在山西路广场见到骑单车的小情侣。

每次我路过这都想到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在路口有家修自行车的店,旁边是一家卖外贸玩具,其他就么有任何店铺。
宁夏路的路口:
赤壁路口,这张我是爬在自行车后座拍下的,险些掉下摔傻了:









-
春末的南方城市·文艺生活 - [湖乱停走]
2007-12-24
我总觉得南京是最具文艺气质的城市。

东南大学的鼓楼校区,喷泉门口,大家在等演出开始:





这个老太太在鼓楼广场卖报,很多年,已经成为鼓楼标志。

曾经有一段时间流传,老太太说年纪大了,不再卖报了,想把这么多年卖报的钱来买房养老。但是后来又看见了她。我很好奇。同行的人说是因为她卖报这么多年的钱根本不够买房。

古堡旁边的这家混沌与鸡翅,很好吃。








又一届的独立影展,我仍没有缺席:








从我住的地方向西往,楼下是一个操场,离开前,在窗边帘子,听电台,随手记,看雨汽渐渐升腾:

-
春末的南方城市·山顶的乐园 - [湖乱停走]
2007-12-23
夜里十点多开车上山,盘山路上,还是车来车往。山顶上还是很多人滴。 我们玩的次无忌惮。
这次再回去,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场面了。他们中有人怀了孕保胎中,有一对买房忙装修,还有一对忙收房也开始装修了。








-
春末的南方城市·环湖路 - [湖乱停走]
2007-12-23
再不把他们整理出来,就又要再回去了,恐怕再回去,一切都已经变了。有变化也好,让人更加从容。













-
又一个访谈出来了,添了很多东西。主编说很生动。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好。花了一个晚上在公司整理照片,不过是照片。
此时凌晨一点,我不敢下楼回家。
冬至就在我一遍一遍鼓起勇气的时候来临了。
词:瞿友宁
曲:古裕淼
唱:动力火车亲爱宝贝乖乖要入睡
我数你最温暖的安慰
爸爸轻轻守最你身边
你别怕黑夜我的宝贝不要再流泪
你要学着努力不怕黑
未来你要自己去面对
生命中的夜宝宝睡
好好入睡
爸爸永远陪伴你在身边
喜悦和伤悲
不要害怕面对
勇敢我宝贝 -
那个转swf的访谈波折重重,终于在昨天完成了,哪知却一直被我遗弃在那,尽管主编说这期的要比之前的都好,但我还是不好意思给压片送去。今天中午演播室的新栏目《娱乐不插电》上线了。此时正看。
水木年华那一期,我在演播室看。专业的主持,专业的导播,三机位,而包装与后期更是用心。与我的那个一机位,蹩脚的主持完全木有可比性。所以当上半部分结尾,那个小女孩台上唱《蝴蝶花》的时候,我感动的落泪。我想应该不是感动的事,而是焦急、压力吧。
暗器阿姨几天前和我讨论她的第二期心理专栏,最后定了主题是不要过度追求完美。我等着她赶紧写完。
娱乐不插电——解读水木年华(点击播放),们看看吧,还是挺有看头的。

-
明天就是冬至,夜长了。正在找资料,才发现错过这么一首冬天的歌:

作曲:郑智化
作词:郑智化
演唱:郑智化冬季怎么过 在心里升把火
冬季怎么过 单身的被窝
冬季来临的时候 我总是想到我
明天是否依然 一个人生活我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不是寂寞
想接受她温柔 又不愿失去自由
冬季是一个迷惑 年年困扰我
年年我都在迷惑 年年这样过朋友的孩子在叫我 叔叔或伯伯
我一听更加地难过 更加地寂寞
冬季是一个选择 年年在选择
过去我选择别人 现在别人选择我 -
小莫的北京不眠夜,今天是倒数第四期,前一个小时听黄舒骏。而刚放的歌是《暗涌》,黄耀明的版本,我喜欢的版本,在节目结束前五分钟,我做好了一个布袋子。一小时前还看淘宝,结果看得心痒痒,等不及买布,就把一个靠垫的外套拆了,剪了,再缝起来,可以当个手机袋,或者装mp3,还订了两个好看的红色纽扣。针脚很大,手工很是粗糙,是我做的第一个袋子,不晓得谁不嫌弃,先给谁。
靠,最后一首歌竟然是那个老男人与他的女徒弟《世间情歌》。歌里唱到,原来你早已经不是你,有天醒来我早已不是我。
之前电台里小莫读一个人文字:
“年底了,空气中充斥着离开和归来的消息,我变得很平静,或者漠然。
也许是看了突击之后,我开始真地相信,等到自己有了本事,天南海北,也就是一抬腿的距离,想见谁就见谁,这些都是可以实现的。
而另外一些离愁,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怀念。曾经生活过的校园,工作过的单位,住过的房间,听过的一首旧歌或一个节目,都是如此。自己给自己的纪念碑,最深的怀念,也许不过是旧时的自己。”了然。
-
我怀有想买布的念头已经好久了。在南京我知道有山西路的布料城,离我太近了,无比的方便,不论是中午吃饭还是下午下班,亦或是傍晚上班累了楼下去休息下的时间,都可以,不算挑布的时间,来回也就十五分钟搞定,顺路又随手。可在北京,偶打听了很多人,也问了百度老师,说是木樨园以及金五星有。
虽然都有车直达,但是算上下楼,坐车再走路,马牙,不下一个半小时下不来。
眼见着20号马上就要过去了,偶已经放弃了买布的念头,竟然看到淘宝上买布头的,淘宝真的是天堂

-
北京特种人群时尚地标 - [湖学无边]
2007-12-20
在别人博上看到这个,觉得很逗,转过来,让别的城市的们了解北京。金刚芭比地标:青鸟健身
金刚芭比,顾名思义,就是那些男性特征明显(比如络腮胡、高大壮、五官粗)但还喜欢骚首弄姿、巨娘无比的男人。拿比较好懂的话说,就是:“哇!那男的好象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
青鸟健身,北京一家比较高档的健身中心,通常开在CBD或豪华写字楼附近。会员一般都是这些写字楼里的比较精致的OFFICE男女。在这里,前一分钟你还看见某个壮硕男人在蝴蝶机上使劲折腾他已经大得不能再大的胸肌,后一分钟你就惊讶地发现该哥哥在男士更衣室里细心地为自己涂抹老姐姐专用护肤品(比如ESTEE LAUDER的双重白金系列、SK-II的抗衰老系列之类),或者虚张声势地拿起剃须刀刮胡子,但趁人不注意马上开始刮他们光滑的小腿上新冒出来的几根腿毛。
有人问:为什么金刚芭比在青鸟多见,而在浩沙不多见呢?因为浩沙是北京档次比较低的健身中心,学生、家庭妇女、公务员以及老年人都消费得起,各色人群的基数一增大,金刚芭比自然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而只有青鸟这种价位高的健身中心,才会大量聚集又爱显摆,又喜欢臭美的白领大GAY们。
华丽小GAY地标:东方新天地在东方新天地,几乎是三步一个郭敬明,五步一个巫迪文。
这些男生的发型就像是出自同一发型师之手:前面留着小刘海,后面抓成鸡冠状。长得秀气的可能会修修眉毛、搽点粉底,稍微MAN点的会蓄点日本AV男优样的山羊胡。不过MAN不是他自己的主动选择,而是鉴于他长相的被动选择--总不可能明明长着姚明的脸还偏要走王心凌路线吧?他们都穿着粉蓝粉绿的衣服,微微露出明显的小锁骨,瘦瘦的屁股后面吊着一只大得不成比例的包,上面可能还会别一些徽章、小布偶什么的。也有的是把包单肩挎着夹于掖下,配合起一步三摇的体态,颇有名媛的风采。
在东方新天地,华丽小GAY们如果相互遇见,他们绝不盯着对方看,只是快速地斜瞥一眼然后马上昂起自己细长的脖子,挺胸走过,或者马上和身边的同伴交流:“看那边那个C得(C=Sissy,指女性化的男人),肯定是GAY!”
在这里,老男人、丑男人和带着女朋友的忠厚男人是会遭到鄙视的--除非你拎着几只名牌购物袋。
要辨认这些80后的华丽小GAY们有个口诀可以参考:
布鞋大包锥型裤,
华丽小GAY三大标,
走进it随你找, (it是东方新天地的一家服装百货,专卖日系青年服装)
发现直男算你强!中国娃娃地标:工体北门
工体北门一带一直是地标:白天被一帮老太太占领,跳舞耍剑玩太极,不知情的外地人从这里路过,一定会赞叹:北京是多么有活力的一个城市啊。
此话倒也不假,不过如果他晚上再从这一带路过,他一定会有另外一句赞叹…… 这不能怪他,怪就怪夜晚的工体太过妖艳,大批中国娃娃以这里为舞台。
中国娃娃不可与天上人间里开mini cooper上班,动辄3000一夜的蛮腰小姐同日而语。
而中国娃娃在政治地位上应该比所有的鸡群高级不少,因为她们只挣外汇!
全部是一水地齐腰长发,又黑又亮,眉毛全部修得又细又长,眼线统一向上勾起,吊成丹凤眼。皮肤一律惨白,服装统一为黑色,口诀云:皮衣皮裙皮靴子,十个拇指戴戒指。
每当外国人从这里过时,往往都会叹一句:Wow,Chinese dolls!然后这帮娃娃们马上以熟练的英语对之:Do you want a date? 100 dollar for a hand job, 200 for a blow job, 300 for one whole night
通常老外都会嫌贵:美圆不可能,人民币……
娃娃们听到老外这么说,心里就明白了:是个老顾客哦!成,人民币就人民币,外国友人您就随便挑吧!通常来说,越长得象那些在国外发展的奇形怪状亚洲女模特的越容易把这笔生意做成。而剩下那些比较符合中国人审美的娃娃们,也不闲着,马上把头发一盘,改个浓妆,打个车,或者开着自己的POLO朝着她们下半夜的主要营业“站”点--东四环朝阳公园附近的炫特区直奔而去。时尚少爷地标:各大KTV城(三环外的居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京的KTV里不流行玩小姐,开始玩少爷了。
少爷很多都是不出台的,只陪酒,在北京三环外的KTV包房里(以东三环、北三环居多,都是些名字是三个字的KTV),一堆小男孩,进来说陪你喝酒。你有兴趣可以挑一个,然后就玩命灌他吧,灌到他吐翻N次,给他300块钱就行了,最后KTV的老爷会根据你点的酒的箱数,再给他一点回扣。说实话,这钱真不好挣。
有一年,我和几个做娱乐业的朋友去玩,这帮坏人就挑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爷来灌酒,灌到最后,我一朋友拿他逗乐说“给你5000,你出不出台?”,那少爷想了想,说:“我不做这种事的,上次有个女老板说给我一万我也没干!”他这话一出,众人狂乐,那牛B的朋友马上掏出电话叫来一个当时特红的男模,那男模一来,先乖乖自己干了几瓶酒,然后做二奶状,坐在那朋友旁边羞答答不语。
少爷见这情形,态度马上扭转,一口一个哥的干酒,最后要走的时候,给他钱他也不要,非要和那朋友认哥,眼泪汪汪的说 “哥,我真对你是一见如故,你可千万别忘记我啊!”磨蹭之下,双方各自留了电话。之后二人有何关联便不得而知。
结果前些天,碰到那朋友,说那小孩一直主动和他保持着短信联系,前些天发来一条短信说:去年我周围好多的朋友都去参加了好男儿,还真红了几个,今年我也想参加超男,希望哥能给帮帮忙。
我回他说:你肯定得帮啊!把他介绍给美丽(一娱乐名人)就成!选秀口他熟!还有一些:
西直门地铁出口(靠13号线那个):发票 发票 发票要吗
人大附近:办证办证办证办证
中关村一带:光盘要吗 硬盘 游戏
西单一带:点痣吗(也被一中年妇女追问过)
西单现在说的是:纹眉纹唇线吗???
西单民航大厦门口:飞机票 打折
公主坟:卖手机 手机要吗,1、4停车那就是:发票要吗,保真光盘要不,欧美的
地铁口:月票,月票
还有八王坟那:唐山去吗?去吗唐山?
北京站的地铁里全是"发票 发票"
西单卖手机的那一串店门口都是问:卖手机吗?手机卖吗?
公主坟那边也是:手机卖吗?搞的我一到那就把手机抓的紧紧的,好怕有人来抢!!
曾经在兆维大厦附近,被人问:“化妆品要吗? SK吐的”国贸这边中午出去吃饭时经常会碰到“姑娘,送你两句话”要不就是好多和尚或道姑“结个佛缘吧”数码大厦下面全是做梅琳凯的,总是在经过的时候冲出个满脸莫名微笑的女人:“小姐你气质真好!...”(类似的还有“衣服真漂亮”、“”你很时尚“...) -
今晚见的人都是久违了人,而且来的都毫无任何的征兆。
晚上走出销魂的西直门,刚刚七点。原来选择一班自己不熟悉的车来坐,也不无好处。北展剧场的人比我想象中要多一些,国际舞蹈季的国际不是吹的,上月看南贤俊跳舞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今年看到的最好跳舞的人呢,哪知今天的舞蹈才叫顶尖。说顶尖都有些不妥,应该说他们的舞姿让人匪夷所思,我看不懂什么舞步,只是一波又一波的震惊,原来身体上能动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多,原来真正的hip pop高手是这样的。
看这场演出,与前报社的同事一起。就在傍晚突然联系。演出中场休息时她问我工作现状。而在回去的地铁上,看书翻页的间歇,稍微错身,竟然碰到前电视台的同事,他给我讲他的工作现状。而这两个前同事都是在那段时间给我们帮助最大的。
更晚一些与出差来京的高中同学会面,他来京已有一周,才刚刚联系我。说除了去开会未敢单独出门,说是光是在酒店的窗户上看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就发晕了。我从地铁出来,还未想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就见到了老郭。
这个曾在高中军训的时候,我还觉得这是一个风度翩翩不谙世事的小男生,哪想到六七年过去,就成为一个略带小肚子的有为青年了。他开车带着我去吃我的晚饭。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宝马。
我们谈起了久违的人,久违的事,也不过寥寥带过。说各自的生活。在过通惠河北路的高架下,说到闲适与动荡,他问我后悔么,我坚定的说不。还说很多,不去细想。梦话。
现代城的楼下,那些本就单薄的树干上缠绕了一圈圈的闪亮的灯,它们乐意么?
靠,又跳闸了停电。空调的呼呼声、电视机的叽里呱啦声、电暖器的嘶嘶声、音箱的音乐声,突然就叭的一声完全消失。我坐在黑暗里,心想今天真是梦一场。
No One is There—sopor aeterus (点击试听)
now and then i'm scared, when i seem to forget
how sounds become words or even sentances...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could i say,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so, i prefer to lie in darkest silence alone...
listening to the lack of light, or sound,
or someone to talk to, for something to share...
but there is no hope and no-one is there.
no, no, no... not one living soul
and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say,
in darkness i lie all alone by myself,
sleeping most of the time to endure the pain.
i am not breathing a word, i haven't spoken for weeks
and yet the mistress inside me is (secretly) straining her ears.
but there is no-one, and it seems to me at times
that with every passing hour another word is leaving my mind...
i am the mistress of loneliness,
my court is deserted but i do not care.
the presence of people is ugly and cold
and something i can neither watch nor bear.
so, i prefer to lie in darkest silence alone,
listening to the lack of light, or sound,
or someone to talk to, for something to share...
but there is no hope and no-one is there.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should i say,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all is oppressive, alles ist schwer,
there is no-one and
no-one is there... -
此时我下一个转swf的软件,已经下了不下十个,仍是无法找到破解版或者注册码,无法转换这个要编的垃圾flash。这个东西拖了快十天了,录的时候就觉得恶心。现在自己编更是觉得是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再没有比这更二的了,我坚信。
我到底在做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

-

就在五个小时前,江南离开北京,返回长安建设家乡并构建和谐家庭。某人为了欢迎她的回归,提前两天就买好了水灵灵的雏菊等着她。
江南最近满脸都是笑意,她的抑郁好了,不再吃药也不焦虑了,白天黑夜也归位了,回去周一就开始新工作了。她的爷爷说某人是她的福娃。
江爷的福娃找到了,回去开始很强大的幸福生活了。这很好。
只是,你离开了北京,从此没有人跟我说话。
这其实是老李的曲名,仅南与北两字只差。我与江南的最后一顿饭是在国展的必胜客。其实本来是想在一家叫“痴心不改”的馆子的,据说是几个追逐梦想的好朋友从天南海北,怀揣着同样的激情与梦想聚在北京,他们把对生活的感悟倾注于美食,开的一家馆子。我觉得很适合我俩去,哪知道竟停业装修。我就定了围炉夜话的私房火锅,结果因为时间太赶而取消,最终在了国展必胜客。
在必胜客我们说起那首歌来着,于是就给老李去个电话。他说他在海螺沟。老李在北京的演出有三场。星光,迷笛,以及MAO,我与江南都在一起。而在mao之后,我们熟识,之后老李来京,我们仨都在一起。

吃完饭去芍药居。记得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个大雪天,江南给我做鸡翅、沙拉以及素菜一道,那是我来北京后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吃。饭后她还给煮咖啡、拌绿茶酸奶。窗外是呼呼的北风,我捧着透明的玻璃小碗喝酸奶,眼泪偷偷掉进去。

而在上一个冬季过完前,我与江南都紧接着失业,在此期间,失业还有张川,我们在定福庄自己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来纪念,之后江南发出“定福庄不定福,芍药居无芍药”的感慨。现在不过仅仅过去又来到了这个季,我已从定福庄搬走了又搬走了,江南却从此离开了芍药居离开了这个我们无数次咒骂的北京城。
我与她去还纯净水的桶,夜幕下的行人匆匆,如我们一样疾步。江南说她今年的这个生日一定要过得高调。然后我们就说到了年龄,才得知这丫头竟然比我小那么多。我很惊讶,“啊,怎么会这样。”“咳,到现在你不是还不知道我真名。”我大呼苍天。
风吹在在脸上,凉丝丝不算刺骨。我在一瞬间突然怀疑这一年走在我身边的这个朋友是否真的存在。若不是,那那么多的话剧,那么多的演出,那么多的在这个城市里的行走我都是跟谁在一起?若不是,那那个在我看碟吓得哇哇大哭的时候哄我睡觉的朋友,那个立夏之后给我煲银耳红枣枸杞汤的朋友,那个在那么多次想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给与鼓励使之坚持下来的朋友,她又是谁?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到那到底是谁的时候,江南说,那不知道真名,又有什么关系呢。然后说了其他,笑声就散落铺满了那条弯曲的土路上。她说其实她有些像我姐,我还真的承认。好吧,江姐,年纪不是问题。你看你的小二,不是正好领着我的小七,很强大的走在前面:

我们还了桶再次回到芍药居,坐着等张川来。我倒数第二次来芍药居是14号晚上,江南把不带走的家当打了七个包给我。一起出来的时候,我话很不多,听她跟出租车司机胡侃,强大的很。其实,本来的安排是10号下班过来芍药居办这事的。10号,北京的第一场雪。去年我们相识,在盒子喝酒的时候,我们说外面的地上月光与灯光配合的像下了雪,结果出来的时候,真的下雪。我们高兴的蹦跳跑,欢快的打了车去唱歌。
7号的晚上我们又去盒子,之前我们在金陵渔港吃南京菜,小茶从马克西姆定的蛋糕,期间野芦蒿来说了很多有关南京。经过一番的研究决定,点了七个蜡烛,因为25得7,还因位这天正好七个朋友在。

在去金陵渔港之前,我与江南在东直门见,她回长安一个多月于6号再次回到北京,换了发型,涂了些唇彩,皮肤好多了,肤色也红润了健康了。她在地铁说她还是要回去的,我并不当真。笑说很好很好。可在吃饭的时候,她突然向大家宣布,真的要离开了。我才开始相信。

饭后,张川先离开了。我们六人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去盒子,我们在寒风中的五道口走了一圈,各自回忆了很多往事,期待着大雪的节气里,走着走着能真的下起雪来。可是生活毕竟是生活,不能事事如愿。
盒子还在,依然躲在居民楼中,门口写着禁止入内的牌子还在,我们直奔我们去年在的桌子,坐下来,周围依旧是那个格局,一边有人在用电脑,一边坐着老外,只有这张桌子空着。我们还未来得及感慨,就被从无烟区被赶到了吸烟区,坐下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这桌子正好是25号:

本来说不来的周六同学竟然带着礼物又赶过来了,成全了完美的7。礼物的包装是他自己做的,很是精致:

小三在半夜里还要忙着工作,辛苦了半年,还在辛苦,他在吧台边发邮件。小茶生病了,还坚持在,坐在壁炉边快要睡着了。其他几个人就在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突然小茶说你听这歌唱到happy birthday,多快乐的一首歌,像是为小胖唱的。我们这才注意到背景音乐。新的一天来了,25被丢在了路上,再也跟不上了。
那个在他生日那天主动发信息给我说“祝我生日快乐”的男子再也不会祝我生日快乐了。青春一下跑远了。
不忧伤了,该起身了。他们在小本本写字,还给江南写送别留言。写完了,我随手翻了一下,江南写“有人来 有人离开”然后又写:“从盒子开始,从盒子结束”。我们的合照,背后有个小太阳,希望我们不论在哪,都有如此强大的太阳庇佑着:

小花写得很冷静,用一句话叙述了一个婚礼。我看得难受。他还写到:再过一年,我们又都在哪里了呢?我忍不住,就抱着江南哭了。小花在后来在博里说想抱着一起哭的。他害怕悲伤与离别,偷偷的先闪回家了。我知道,若是他在,他会更悲伤:
小花还讲到看的片说: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独自的旅行,即使有人相伴,终究会各分东西。
于是,悲伤啊,就不可抑止地袭来,我们生而孤单,天空越蔚蓝越不敢啊抬头看:
这几天天都蔚蓝。在晚上他们变成深蓝,蓝的深邃。我们在芍药居抬头看天,月亮弯弯,翘得很,有星星。我狠命的盯着看了看。江南说他的男人用月亮来逗她乐。她笑得那么幸福,很好,很强大。送别的时候,我们没有哭泣。我们在kfc聊天,说到搞笑处不顾旁人的目光,放肆的大笑。我们像一阵风上了火车又下来。在站台上,我们各自抽了一支红梅。很迅速的拍了几张照片,抱了抱,挥挥手,走了。

我与张川走在北京的大街上,冷风吹得脸冰凉。我们在说着下一次会是谁先送谁。说着说着就到家了。我洗了澡开始整理江南留给我的东西。电磁炉与锅,小太阳,碗,碟,木制衣架,还有一瓶香薰的烛台。我点上了。半袖在南京陪我一起听北京不眠夜。我接着收拾,醋,各种刀具,菜板,木耳,海苔,各式的杂粮,然后在一个咖啡瓶中,装着我不认识的豆子。里面有张便签,写着“荞麦 泡3-4小时再煮”。电台里正好放《北京的冬天》。我哭得不知所以。

798那场老狼和他的朋友们,哪知道就成为我与江南看的最后一场演出,当我到创意广场的时候,已经在院子里听到了老狼唱《北京的冬天》。在叶蓓与老狼合唱《在劫难逃》的时候,江南在我耳边大喊,这是我特别喜欢的歌。我说我喜欢老狼的版本。于是我们就跟着他们蹦跳起来,大声唱歌。
歌里唱到:很多朋友已经走出我的生活 我所有的梦却只有你全都看过。
上个小本本,江南是写的次数最多的了。这个小本本她在最后一次留言了,写到十二月过了一半,青春过了一大半……
在我青春最颠簸的时候,谢谢那些与我同路的人,谢谢江南。谢谢给的那些叮嘱,偶会很强大起来,也总有一天会找到给偶做早饭的福娃,带着他去给你送碎在路上的玻璃杯。你继续装你的落地灯,强大的幸福生活吧。
作曲:郁冬
作词:郁冬你就靠地铁站牌这么望着我
突然发现心中翻动一团未曾熄灭的火
很多朋友早已经走出我的生活
我所有的梦却只有你全都看过记得我们分手那年让你受了一点点委屈
今天我还不时琢磨那些点点滴滴
地铁列车接上所有人匆匆驶过
霎时站台上就剩下我们两个当你走后我终于知道
你面前我劫难逃
那些照片早已烧成了灰烬
可那些回忆怎么点也点不着你眼睛 让我终于知道
你的怀抱让我动难逃
那些日子早已经无处寻找
可那些回忆跟着我奔跑分手多年后我终于知道
再次相逢我动难逃
那些日子早已经无处寻找
可那些回忆跟着我奔跑 -
散场
2007-12-13
话剧《大将军流兰寇》散场后,来看前一路狂奔的热量已经一点点耗尽,冷得浑身哆嗦。我裹紧了帽子,抓紧了手套,可是仍是心里一直揪着,一直颤抖。干脆都丢了,松开了。也不过如此。
电影《命运呼叫转移》散场后,出租车司机问我里面放的是什么。我不想说话,就捡了个短的说《投名状》。司机问里面还有人在看么,我说有。司机说那刚才怎么突然出来这么多人,我说散场了。司机问,散场了不是一起散么,那里面怎么还有人在看?我说有不同的场次。司机说哦,这样哦。我说恩。
司机又问,现在电影票多少钱一张,我说六十七十不一定。他问那是软座么?我说算是吧。他说那还发什么吃的喝的么?我说没。他说那就看场电影,六七十就没有了。我说恩。他说那肯定跟家里看电视不一样吧。紧接就自己说道,我原来还以为有了电视就可以了,我都很多年没有进电影院喽。
车窗外夜已深,路灯车灯以及所有窗口里溢出的灯都在暗夜里流淌了起来。树枝很瘦。天色深紫。看不见星星。
我问司机,那你还记得上一次看是什么时候吧?司机说好多年了吧。顿了顿,说,有十五年了。我说那你还记得看的是什么么?他说是《神秘的大佛》,你看过没?我说没有。他说是刘晓庆演的,那会刘晓庆特漂亮。我笑了,问,那你还记得是跟谁看的么?他说是工会发的票。
接着他说,现在的刘晓庆有五十了吧。我说没到吧。然后他就开始自己嘀咕着算,紧接着就说,没到,顶多四十七八,哦,也快五十了。我说哦。他接着赞叹那会刘晓庆的好看,不仅是个女老师,还会武功。
我就到家了。
-
在北京,06的初雪是在11月26的凌晨两点左右。07年是在12月10号的早上。

2007.12.10 三元桥·曙光大厦
2007.12.10 三元桥·曙光大厦
2007.12.10 三元桥·曙光大厦
作词:郁冬
作曲:郁冬
演唱:老狼北京冬天
嘴唇变得干裂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
想念着过去朋友北风吹进来那一天
候鸟已经飞了很远
我们爱
变成无休期待冰冷早晨
路上停留着寂寞阳光
拥挤着人们
里面有让我伤心姑娘匆匆走过时候
不能发现你面容
就路上
幻想我们重逢北京冬天
飘着白雪
这纷飞季节
让我无法拒绝想你冬天
飘着白雪
丢失从前
让我无法拒绝飘雪黑夜
寂寞人天堂
独自街上
躲避着节日里欢乐地方远方城市里
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窗前
幻想对方世界 -

上一次回家的时候,爸给我铁观音的同时还给了我一盒巧克力。我一看这日期就乐了。但他什么也木有说,就笑着点了点头。

刚给妈电话,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妈说是啊,今天家里天特别好。我说是啊,所以是个好日子嘛,要谢谢你。忽然妈就突然想起来了,噢,噢,然后说了句话,我感动的差点就哭了。

王菀之在今天发行了新专辑,这一天都是她的声音在耳边。今晚自然卷在星光现场。不过唱25岁的娃娃不在,所以我们去金陵渔港吃南京菜。
作词:黄玠
作曲:黄玠
演唱:娃娃&黄玠又过了一个夏天
又过了一个冬天
习惯性的想你失眠
到现在没有改变再过个一天两天
再过个一年两年
我已经要25岁
就要面对这个社会而你是否还会出现
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陪我渡过无数个漫长的黑夜而你是否还会出现
是不是没有改变
像当初分开时的那种情节去年此时:2006.12.07 小日子一枚
-
不文艺了
2007-12-06
当我唱歌的时候总是唱陈绮贞、张悬等人,于是某人总是鄙视我,撇撇嘴说“文艺青年!”这次偶换风格,推荐一个逗贫的。12月1,地网六周年那天,十来支的乐队,其实我是想看阿修罗的,但是木有坚持到下半场。上半场苏阳,表现如往常。一样的牛掰。我给在西安的江爷做现场直播。现在视频也出来了,点击苏阳
上半场六支乐队,发条卡目索最让我意外。我很喜欢。这是一支天津的乐队,把天津的贫、逗、乐集于一身。现场的逗乐是很棒,歌也很有意思,只是我记住的歌名甚少。最后一首很好听。
因为意外,所以没有跟摄像沟通要拍全场。但是我觉得他们又很有意思,所以后期的时候尽量把素材都用上了,仅仅是在断的地方加了个闪白。现在链接已经出来了,们看吧。点击发条卡目索现场
这次的推荐,我是一点不文艺了。公司里热的很。上周买的药只吃了两颗就找不到了,在家的时候我以为在公司,可现在却仍是找不到。几次想买药,都是发现我在主路店在辅路,或者还得绕个弯过去买。这个城市真不方便。唉。病恹恹的,呼吸困难。
-
梦想是必须的
2007-12-06
这是话剧《混世》的结尾大屏幕上定格的句子。演员们齐齐上台,站在一张网搭建成的舞台上大声高呼:“我们都是梦想家。” 我的泪再再再一次的喷涌而出。
梦想,梦想。我在跟每个艺人的访谈中都会问到他们的梦想,以前的或者以后的,他们大都是侃侃而谈,我还以为这真的是一个很简单并且很有聊头的问题。可就是在三天前,南南小朋友掏出一个小本子,很郑重的问我有关梦想的问题,我一下就懵了。问题是现在的梦想,小时候的梦想,以及若是现在的梦想实现了又会怎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停的打岔以及跑题。
傍晚意外的四人聚在永安里,永安,永安,多么美好的一词。坐在必胜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小三和小茶相聊甚欢,我与南南小朋友开笔会,不停的在各自所读的书上写字,看大玻璃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各样的灯渐渐亮起来。夜幕了,身边有友人在,所以那些坏情绪没有来打扰我。小茶在离开前主动拿我的小本本写字,他趴在窗台上奋笔疾书。然后带着很深沉的坏情绪仓皇离开。
剩下的三人抢着阅读这长达三页的留言,并试图解读其中究竟蕴含的是怎样的一股情绪。轮到我看,开篇便是“下笔艰难,心灵已经很干枯”,结尾以一句“感觉钝了,也没有了锋芒”收笔。细看文章,大段大段的都是关于“梦想”的。不禁汗颜。
然后去先锋剧场看话剧《混世》,刚开始便是摇滚乐队的演奏以及若干人的走来走去。我有点担心,怕是又一出的《曹七巧》式或者《战》那类型的戏。可是再想到是张志鹏的戏,他的水准应该不至于那样,所以小心翼翼的继续看下去。
当大伟与大刚出场,一个flash也跟着出场,我刚才的担心就完全消失了。简单的画面,一个人儿手持一枝红色的玫瑰花从井盖下露出头,然后一个写着“现实”的棒槌砸下来,小小的人儿头上流血,可还是一而在再二三的从井底爬上来,玫瑰花瓣散了,头上的血滴落下来,淹没了井盖,淹没的凋零的玫瑰花,淹没的小小的人儿,淹没的现实。
戏在继续,郭祥鹏又来唱乌云滚滚,引得观众是笑声连连,何江那段扮鸵鸟那段更是要把所有人的笑翻了。其他的随口抖出来的让人发笑的小细节就更不用提了。反正我是笑到腮帮子肚子太阳穴子都疼了。
可就是笑得最high的时刻,那个大伟上来讲笑话,那是一个笑死了很多人以至于让布什拿去制作笑武器的笑话,那也是一个让讲笑话的人哭的笑话。他说这只是一句的话。可是这个关子卖了太久,以致我笑都笑的乏了。他终于要讲了,剧场安静了,音乐声淡了,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大屏幕上打出鲜红的一句话。我的泪就奔涌了,止不住。我用手捂住了脸,泪水把手心都淹没了。干脆就松开手,让泪水撒欢。反正又不是哭又不是我一个人。
乌云又上来了,唱的还是乌云滚滚,还是美声唱法,观众们还在笑,只是本应属于的灯光厌倦了,不再追随他了。当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变了,他也必须改变的时候,他突破了自己,玩起了人们都喜欢的摇滚。灯光追回来了,欢呼声响起来了,掌声雷鸣起来了。可就在这种突破自己的激情过后,鼓点消失了,只剩几声的贝司在呜咽,他回头看看那些蜕下的壳,松松垮垮的散落着,他小心翼翼去捡拾起。于是乌云便黯然了,就在郭祥鹏饰演的乌云去捡拾起最后的一片碎壳的时候,一滴泪从他低垂的头发间轰然落地。
我的也是。想我当初看《爱有九条命》的时候,我跟志鹏说其实我也有个话剧的梦想。志鹏说很好,只要能坚持就肯定行。哪知后来阴差阳错进了剧组,跟了《下一个就是你》的戏,从排列到上演两个多月的时间,一起吃盒饭,一起吃酸汤鱼,一起吃手擀面,两个多月的时间,光是看那出戏就看了不下三十多遍。
仅仅是半年过去,我那个话剧的梦想就永远的成为梦想了。而他们的新戏《混世》上演了,他们的演技也都提高了。
又见到那个饰演沙漏的曾田了。记得排上个戏的时候,有天晚上排练完一路回家,不知怎么就说起来工作与生存之类的话题。他说也曾想过去找个看似一本正经的工作去做,也不是没有接拍电视剧的机会,但是因为对话剧的热爱,以及对这个剧组成员的感情,所以一直在。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对梦想坚定的光。
而就在不久,在我动笔想写个人物小传记的时候跟志鹏聊天,也谈过这个话题。他说到现在的话剧市场的不景气,说他之前接拍电视剧挣的钱都投资到话剧里了,但两年来,仍坚持做了四部戏,不为别的,就是喜欢,就是梦想。
正是因为这个梦想,让钟敏、娄婷婷、张志鹏、何江、朱敏、郭祥鹏、曾田以及若干的人走到了一起,为之一直努力坚持到现在并继续努力,让我们看到一部又一部的好戏,让我们开怀大笑,让我们反省内心,让我们在看戏的同时审视自己,认清自己,从而更安定从容的生活。
所以,2007年冬天,看话剧《混世》才是正经事。还想什么呢,订票呗。
汗,现在愈发不会写东西了,不过写这点字就快三点了,我还感冒,我还头疼,唉。赶紧睡觉做梦了,祝愿亲爱的们都还有梦想在,都可以梦想成真。安了。
-
此时快十一点了,半层楼的灯都还亮着,空无一人了,只要一棵恹恹欲倒的草。一段视频生了三遍,总跳出编码错误,打电话求助,才知是电脑分区之初出了问题,于是重新导,重新生,都出来了,欣慰了。
感冒随着黑夜的到来猖狂了起来。喝很多水,还是干。我终于买了炒菜的锅了,昨天在暗器阿姨的指导下,也终于买回来平菇、青菜、青椒、西红柿、细细的面,我本来打算今晚开伙给自己煮面从此开始好好照顾自己的。可是现在只是想洗了热水澡蒙头睡去。

阳光穿过玻璃屋顶懒洋洋洒下来,除了睡觉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姿势。

梦中的青瓦屋顶上白云朵朵像巨大的棉花糖。

梦中的格子灯下有人叫你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