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子之矛

    2006-11-01

    十一月的开始,我却迎来了一个结束。

    午后走在温吞吞的太阳底下时,其实我是有预感到的。

    下午听说,着实是觉得解脱。无底洞一枚,飞身坠落,突然的到底,虽然觉得安心了,但是硌得疼的。

    或许,我该找个肩膀哭一场来庆祝我的解脱。

    多日前说给自己的话,现在看来还真是受用。

    “从希望到失望或是绝望是一轮回,
    而轮回与轮回间是或长或短的隧道。
    目前的这段漆黑不知尽头,
    Lynn,还请
    咬紧牙握紧手跺了脚,
    说坚持坚持再坚持。”

    三说,给小草,以子之矛。哈,看来,我还是很有远见的。

    好吧,北京,我来了

  • 他们说

    2006-10-31

    石光华说:辣椒是情人,韭菜是美人。

    还说:日子一天一下就不在了,所以我们应适当的放慢脚步。过日子,要有日子感。

    李树人说:人对食物的态度应该是感恩并且快乐的。

    舒国重说:我们应该诗一般的活在美食里。

    还有个什么大师级的美食家说:做菜和做人一样,要往细处做。

    下午的前半段看的都是关于吃的。重温关键食客欧阳应霁、殳俏、石光华。川厨传奇舒国重。做的人,吃的人,各有喜好,各有姿态。

    后来看《见证-时代的面孔-我们的爱情》。由一张照于1963年浙江省荣军疗养院护理班女子的合影说开去。当年这张合照上的女子都嫁给了重伤残的军人。四十年后寻访合照里的人。女子已成女子的奶奶、婆婆。

    四十年。合照上有些人已不在。或有些老伴已经不在。于是看到老俩口同时出现在镜头时,不禁跟他们一起笑,含着温热的泪。

    突然的寻访到了夏盛栋和钱玉玲家里,打开门,客进。钱老说夏老的帽子太难看,要他换掉。夏老把帽子拿下。钱老从房间拿出另顶帽子给夏老带上。两人呵呵的笑,沙发上两人话当年。说你对我的爱慕,我给你写的信。钱老说夏老外出火车上就开始就给她写信,信里称她小天使。说到那么多的小细节,两人羞涩的笑起来,满脸的幸福。

    还有一对老人,说到在粮食匮乏的那个年代,把吃的你让我我让你。老人说:“现在好了,过去了,都没什么。”说完,抬手抹去眼角的泪。

    还有一个老人,老伴一生好多次手术,每次的麻药让脑子麻。偶尔会脾气差起来,会打人。老人说,我从不生气,我逗他笑。

    。。。。。

    合照上的人在四十年后重聚,老得都已经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了。一个老人说我是×××,另个老人说,啊,那会你多漂亮啊。

    一个老人说:我记得那会你比我高。另个老人说:你腰还是直的。年纪大了,矮了。

    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爱情。或许只有等到老时才看清那时哪时的爱情。

    上个星期天,下午一觉醒来,短信几条。小左说“我在看中央三台的歌,感觉那些曾经的流行歌,离我们真远,不知不觉就离远了。以前的生活也远了。真不想变老”

    我回说“楼下朋友在打麻将,我在楼上安睡一下午。此时坐看电视等吃饭。一日一日老去。其实,我也很害怕老的。”

    小茶说“在听我想我是海,想着往事。记忆多的真像大片大片的海水”

    我回说在海边走走就行了,别沉下去,还是要往前看的。小茶说“我就是船。”

    正在我发布时,小茶短来说“我又来梨园看戏了,想起哥哥,心中唏嘘未已。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不知怎,想起高一元旦晚会我唱的那首歌

    歌里说“若有一天当我老去,人不再不美丽, 谁的身影穿梭在回忆 。。。若有一天当你老去 也不再如昔,白发斑斑的坐在摇椅”

  • 最好的时光?

    2006-10-30

    玄奘说“光阴在书里过得最快”

    吴王恪在长孙无忌血洗东宫悟道“我在喧闹中学会静默,向刻薄的人学习宽容,在残忍中学会仁爱。皇宫里什么人都有,只要用心,就会使自己成为一个仁者、一个强者、一个妄想家、一个阴谋家”

    长孙嫱儿与白姑娘私通被兄弟晋王治告发。嫱儿与十三公主高阳订婚也取消。吴王恪说“人心的不可揣度让我们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教训是深刻的,而我们依然无奈”

    太子承乾押解边疆路上,吴王恪前来送别。承乾送恪昨日之梦,以祝好运“一个浪迹天涯的疯子,头发蓬垢,蒙着尘土,身体瘦得像个影子。他闭上了心门,瞪着火样的眼睛,四处寻找那点金石。太阳嘲笑他,黑暗嘲笑他,海浪怒吼地告诉他人生的真谛。那个疯了的愚人却一点不听,年复一年的找。他不再会有希望,去找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但是,他永远停不下来了。寻求已经成为他的生命。他四处寻求着,忽然有一天,一个牧童问,疯子,你身上的金腰带是不是偷来的。那疯子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本是铁的腰带变成了金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曾得到过点金石,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失去了而已。于是那疯子沿着自己的脚印往回走,企图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可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永远。”

    这些是今天的工作收获。审片的同时随手记下。《大唐情史》。若当是史来看,真是再烂不过。但若当言情片来看,勉强算可看下去。

    记得当年课上是哪个谁说的,电视剧不过无聊的妇孺打发时间的东西。而我现在就整日整日一部接连一部的。快进快进。多是垃圾。而时间的河也就不经意中从这一堆堆的垃圾间流穿而过。

    傍晚在机房,一部剧结束。揉揉酸涩眼睛,转动生锈脖子,仰头去撩开宝蓝色巨大窗帘,正是夕阳西下,没有火烧红没有金光闪,不过是普通温吞的小红一团,还被一层薄云掩蒙着,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到痛苦,也看不到欢乐,宛如大街上的一面脸庞被挂在天边。

    玻璃窗上映着的一双眼睛,此时晶莹闪亮,那不过是因为刚打的一个哈欠。

    我得承认3说的,这是养老的生活。

    上班看电视剧,下班和朋友吃饭,或打球或刷街等。回了家洗了澡,坐窗边桌上,写写字,看看书,听听电台,或再看上一张碟,在新的一天开头儿睡去。不会有梦,一觉大天亮。闹钟响后总还要赖上几分钟,心想下定决心下个晚上一定要早睡早睡,可是决心天天下,但从来没能真的实现。

    白天在光影闪亮的垃圾中蹉跎了岁月,下班走出耸立的高楼,人总觉轻飘。而只有夜里,我铺开柔软的毛边纸掭上一笔墨香,还要翻上几页书写上几行字才觉踏实,就算一日无事值记,也可记下这天阴晴或电台此时放的歌。寥寥几句,足以足以。关灯。再醒。外面已经川流不息。起床拉开窗帘洞开窗,白天就这么开始。

    日复一日。

    那些锐气,那些横冲直撞的上进心,都去哪了?难道真要这样颓烂掉?可能还真是闲适太过,压力不够使得我不摆脱吧。这样的日子不知要持续多久,再以后当我繁忙焦头烂额时,会不会认为此时是最好的时光?

    可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 祝福

    2006-10-29

    说的话都写在了书上、火车票上。

    一眼足以。生日快乐

  • the time of my life

    2006-10-29

    一路狂奔到站台,火车居然还在。陈染的小说相伴。随手记。

    下火车买了回程票,直奔上海美术馆。

    生活中常有这样仓促中的真假难辨,所以,别冲动,请定睛

    时空邮局。满墙的花花绿绿明信片中,一眼看到一张寄给哥哥的,说风继续吹。差点落泪~

    心痛的时候,谁的效果更好?

    投影外的人觉得这是个好玩的小游戏。每个人都是主角。

    而内置的小人说:危机无时无刻不在。

    名为《鸟语花香的世界》。可是这个玻璃罩的透明总让我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走走看看到四楼,困倦袭来,正好演讲厅有讲座。找了个位置,坐下便睡着。醒来放的是影片画面精美绝伦,就是节奏极其缓慢,寓意难懂。身边来来往往换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庆幸坚持看完。原来神话一则。

    影片固然吸引人,看的过程好玩的事更是多。一拨人走了,前面的位置空了下来。两个母亲样子带了三个小娃坐下。刚坐下几分钟。屏幕上是亲吻的画面。我前面的那个母亲立刻侧过身把小娃的眼睛蒙上。小娃理所当然推开妈妈的手。画面切出去又切回来。蒙上推开争执一番……。后面的另个母亲到了前面,说xx妈妈,我们走吧,于是拉上三个孩子一起离开。

    换了一拨人后,左边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下就睡。 和我是如此的一致~~看来我也已经是老人的境界。电影结束我离开时,看老人睡得那样安详,不禁笑开了。

    在演讲厅门口,看了下介绍,此片叫《涂绘约束9》

    迷迷瞪瞪离开。以奈良美智的画话首尾:

  • 一眼

    2006-10-27

    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赶过去,只为看你一眼。

  • 心声

    2006-10-23

  • 偶的歌

    2006-10-22

    呃~

    我只是一棵小草

    孤单的微不足道

  • 词/曲/编曲/唱/乐器及程序:王三溥(Kasasis)

      附词:幻 ( 11′44″)
      
      夜将褪尽我们能否继续的巡行?
      难道只有黑暗才能让你我的心更近?
      可是黎明就来临,
      我们却迷朦了眼睛,
      无处找寻。

      当奋力挣扎的烛光即消逝灭泯,
      随之黯淡的还有我们那敏感的心灵。
      是恒久坠入黑暗,
      还是永远投向光明?
      谁能作决定? 

      是惊喜,还是惶恐?
      当那缕光线照在脸上,
      我蓦的感到一阵眩晕。
      心是如此的悸动,
      却似乎仍想逃避。
      迷人而又未知的命运啊,
      教人该何去何从?

      我们不害怕阳光。
      可太阳啊,
      你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
      我们想做什么?
      而我们又能做什么?
      黑暗啊,
      带走我吧,
      带我去那个叫净土的地方。
      在那里,有山,有水,有梦想。
      
      走吧,跟着我,
      带你进入幻的世界。
      走吧,跟着我,
      飘然而去永不再回。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古津。
      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忽值人。
      山口潜行始隈隩,山开旷望旋平陆。
      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
      樵客初传汉姓名,居人未改秦衣服。
      居人共住武陵源,还从物外起田园。
      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山鸡犬喧。
      惊闻俗客争来集,竞引还家问都邑。
      平明闾巷扫花开,薄暮渔樵乘水入。
      初因避地去人间,及至成仙遂不还。
      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
      山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
      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当鲜花一望无际的开满在这大地。
      我们的灵魂是否化为虚无?
      一蓑烟雨随风去……


      注:『』里为唐代诗人王维的《桃源行》。
  • 下山的时候,因壶盖有些松动,就答应把水壶留在了山上。

  • 06十月四姑娘

    2006-10-18

    自11号起,陆续有朋友的短信来说已经收到明信片。而给自己寄的那张始终未见踪影。失落略有,但慰己之词更甚。晚上进小区门口,没见小黑板上有我的名字,倒见物管的师傅点头打招呼。随口问下这几天可有我的信件。师傅是好,立即进屋去看,带出来这张明信片,说是有张,给你中秋愉快的。

    棒。地址还是没写错的。

    “长坪沟-枯树滩-两河口-木骡子-叉子沟口(3798)-平台(4200)-垭口(4644)――林场-毕棚沟  总长100公里,三天穿越。

    10月5凌晨平安到回到成都·梦之旅。

    此时,06.10.6  11:20,成都衣冠庙给们寄明信片。

    中秋愉快。”


    一套的明信片八张,缘音会的五张,arthur的一张,大婶一张,从前一张。而给自己的这张,是长坪沟景区的门票。去左去右,巧剩一张。正面是长坪沟落雪的风景,静美灵秀。背面的字,凌乱仓促。


    恰如这个假期,去前回前的时间局促。


    9月29日19:12自西站上火车。火车开前的十来分钟,我和大婶还在新门口,为打不到车而暗自心里着急。所幸打到的车的这个司机老道的避开了下班高峰路段,车技也好,及时赶到。从前和安娜已等多时。四姑娘在车箱安顿好背囊,向四姑娘山始去。

    在南京站,暗器和爱米一同加入。先头部队的五女一男阵容俨然已成。

    吃吃喝喝晚上十点便熄灯。30号早上在渐大的争吵声中醒来。一个貌似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竟跟一对老人家争吵,只为车厢里的广播,老大娘要开着,那个男的嫌吵着他睡觉要关上。哪知道后来那个男的竟然还动了手,打了老大娘的老伴儿。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真难为了他女朋友还一声不吭站在旁边。若我肯定当场甩了他,然后在下一站出站,各走各路。更为难第二天晚上还看到他俩坐老人铺边说说笑笑。唉~

    坐这长时间的车程,若是独自一人真有点折磨,可多人一起,车程就变得生趣短暂。吃吃喝喝,玩玩uno等游戏,翻翻报纸杂志,午睡一觉,便已过大半。沿路的过地都是阴雨沉沉。火车坐久了,人跟车融了一体,摇荡迷睡,拿去了眼镜,四周就虚幻开来。而这明显的动摇,笑声,却又是那么真实活现,触手便及。此时30号13:01,刚吃了午饭,趴在铺上写几行字,以纪念过半的车程。午睡去。

    9月30日,傍晚七点左右,入秦岭。巍峨,山峦雾绕。一个隧道接一个隧道。而后入了一个长长的就不再见山。原是黑夜已把天地间囊入一枚无尽隧道。在秦岭站停,跳上站台去大口呼吸,舒展腿臂。空气冷清,干净。此时21:30,躺好了在铺,听歌,看书,随手记看到的“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


    10月1号7:38,临时停车,距离到成都还有十来分钟的时间。雾气还是浓重,但并不影响好心情。8:07出站。武侯祠大街242梦之旅。要进住的地方,光听这名就喜欢。

    304,正好我们八人包下。进,收拾,洗澡,领白色的床单罩,散着烘干机里带出来的暖。自己动手铺装上。

    去附近的超市买进山的物资,牛肉干,巧克力,压缩饼干,泡面泡饭榨菜等。

    游锦里,吃小吃,沿路逛到人民公园喝茶去。到了喝茶的地方,掏随身的小本,竟然发现小本与证件奇妙私奔。沿路返回至倒桑树街,连路边的环卫工人的都问了,还是没能找到。

    也罢也罢,证件本就是假,丢了算了。随身的小本,虽然陪我走过几处地方,留有一方记忆,但难免总归是会忘记的,也罢也罢。安心喝茶游戏。

    露天的茶馆座无虚席,少年人,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一份报纸,一本杂志,三两知己,一副棋牌,都配搭上一碗茶,就在茶碗盖的一张一翕间,浮生半日。

    忽有陌生电话打来,响了一下,然后就是短信来,问,你叫什么?做什么的?现在哪干什么?

    多么莫名其妙的一条短信。回个问号。便不搭理。哪知那号码又打来一小下,短信来问:“你是学员否?……”

    百思不得其解,学员学员?莫非此人捡到我的学员证?问之,回说,聪明。可是我左想右想,不论是我学员证还是随手记的本上都么有我的手机号码。诡异。

    其中的过程不说也罢,这陌生人从开始就说要把证件还我,说要让我对成都人民留下个美好印象,结果磨叽磨叽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见到此人,拿回证件。中间磨叽就不说了,总之失而复得总得感谢这好心人。

    人民公园的出口,一个小小的玩具,笑翻了我们所有人


    1号晚上九点多,第二批队伍胜利会师。在武侯祠附近一家火锅店晚饭。十人聚。店墙内好几幅的字,甚有意思,记之:

    “日暮汉宫吃毛肚  家家扶得醉人归”

    “烤白薯:闹市站炉一老夫,价廉物美不吆呼。画师别有思甜意,写出苍街烤薯图。”

    “小菜贩:一声叫卖逞歌喉,襟褂无尘巾绕头。绿菜摆成十样锦,嫣红奼紫任挑水。”

    “汤翻麻辣红娘,香袅日月苍穹”

    “火边论世界,锅里煮乾坤”

    瞧,这气魄!


    饭后又去锦里消食小吃。笑闹连连。

    10月2日,00:20,洗澡完毕,躺床上歇,困倦腿疼,想下面几日路程,可咋整那。应快快早歇,只四个小时就得醒来上路。安。


    10月2天未亮起床。洗漱,打车到茶店子汽车站。站门口早饭。此时坐车里等发车,07:11。清晨的成都安详静谧,路灯昏黄。不知道是晨雾太浓还是细雨太淡,使得这路面潮湿。这样的乐土之邦孕育出的是怎样的人和空气?

    早餐摊边一个白发老奶奶带着一个七八岁光景的小女孩在卖玉兰花,除了三两朵穿串的,还有就是圆嘟嘟饱满的小骨朵穿成大串的,细细长长,乳白圆润,远看像极了大串的珍珠项链。

    07:21车发,上路。车开不过五分钟,拐个弯又拐了个弯就置身大雾中,车过,雾气的漂移身影,看得清晰。再拐几个弯,雾气就完全消失。想毕这就是多山的妙处吧。

    睡了一觉,颠醒过来,左边是山,右边是水。放眼找找过的路牌才知道,这是都江堰。过个隧道,进入了阿坝。

    10:45进入卧龙风景区。阴了一路,太阳惊现,天蓝云白,空气清澈透薄,心情更是舒畅。偶尔的几次停车站路上,往这样的太阳空气下一站,旋即觉得骨骼轻盈内心透彻。山路绵绵回转,每个定格都是一幅绝好的风景画。12:30路边一家餐馆吃饭。饭前睡了一觉。此时刚饭后,坐车里,太阳一照,立马懒洋洋起来,眼睛稍垂便睡过去。醒来过听见车里有人在计数,3770,3780……4000。不过几分钟。睁开眼,4150,车窗外乱石嶙峋。刚的草木葱郁一下子消失不见。魔术?变脸吧。梦啊,接着睡。

    23:25,洗漱完毕,趴床上写字。白天多在车上,状态多是睡觉或看风景。云、蓝天、树、山,壮美或凄美。但,是人,让一切灵动。川藏线上修路的工人,一回眸无辜眼神的孩子,红黑脸庞,眼光明亮。傍晚7点左右在小金县阳光熠青旅住下。有幸见到夕阳一跃,照亮一排山,壮观得使摄人魂魄。拎了相机跑出去。不过拍下三两张的光景山便暗下去。

    倏忽光年,华发丛生


    这几分钟的小细节足以触动我心的海谷深处。人多靠细节来丰满或削弱对另人的感知。这是偏执,我知道。偏执狂,我是,又怎样。我亲爱的偏执狂,晚安。明日进沟顺利。

    10月3,前大半天是十人行,栈道一直通道枯树滩。游人还算是多的,穿衣打扮也很四季。有羽绒服,有长袖,有T恤。

    古老的树上披着缕缕很貌似哈里波特城堡里的那些枝蔓。问了谁这是什么,回说就是原始森林久了在生在树上的藓。偶觉得这倒像是树在时间这块搓衣板上揉成的老灰。是时间凝结的物化。

    枯树滩,是大多数游人这段游程的终点。而对我们,这才刚刚开始。

    在这廊亭等马匹来的空档,我们做游戏:讲故事表演,人形字母。乐得都快笑翻过去。

    这是另个人体字母表演~


    午后的光景吧,马匹到,我们卸包穿雪套拿登山杖。这一段路为马道,黑乌污的烂泥,走下一步或陷一步或滑一步。但我们的热情高着,说说笑笑一路快步。

    下午三点左右,暂停小休息,正好她们三人的马夫在后面休息处午饭,还热情的请我们吃他们的萝卜炖牦牛肉。尝了一口,确实味道还蛮好。


    下面的一小段路,跟从前换下,我骑马来她走路。我的这匹马,名叫小奔驰,今年九岁,正是它最华美的年龄。

    道路狭仄而又起伏高低,好多的转折处都是仅容一马而过。我惊讶这匹马的认路本领和稳健的步伐。好几次我都担心它失足踏空摔落山谷,还有好几次我明明已经看不出哪里是路,而小奔驰总可以踩稳一点顺利而过,还有更多的次,我以为会和对面来的马撞上,但小奔驰胸有成竹的身子一侧轻盈的避过。只有在它速度渐快的时候马夫才拉它一把,吆喝一声。

    马夫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幽默风趣,也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下午五点半,从前、梦雪、暗器骑马去另外地方。我,大叔大婶,安娜,小鱼、欧阳、爱米继续走。合照一张

    开始走,风景啊风景,眼睛随处定格,都是一幅画,比偶寄出的明信片上的风景都美丽的多。快走几步,就为停下几秒,拍上张照片。出现眩晕,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六点半左右,在一片空草地扎营休息。往地上一躺,就不愿在起来。天是已淡磨的黑,远山近树浓浓淡淡,十米处就是河床转折处,流正湍急,似有似无的雨把这些浓淡的墨氤氲开来,简直就是一幅中国的水墨画。哦,本就是。

    马夫和向导生起火堆,我们搭好帐篷,边上煮饭烧水。

    背靠在火堆边,思绪与身体一起萎靡,刷牙洗脸用的河水,冰凉得已经刺骨,仍旧刺激不来。钻进帐篷,一觉天亮。


    10月4早上醒来,昨天的头晕退去。夜里有过雨,树木和草地湿淋淋,鲜活生动得很,色彩饱满娇艳欲滴。开始走路,雨仍是似有似无,带一个头巾会觉得风吹得头疼,再带上一顶帽子,又觉得闷得呼吸堵塞。所以帽子脱去又戴戴了又脱,不断调整不断适应。

    这天走得多是沼泽地,除了山水草木,遇见最多的就是牦牛粪和马粪。几乎可说是遍地都是。于是就导致这段路一直念着半袖这姑娘。


    下午两点多,雨已经很明显了。早我们两小时出发的一拨人开始爬山了。不过几分钟,抬头看时,感觉他们已经到了半山腰。我们吃些东西修整完毕,抬头看,哪知道竟感觉他们还在那个半山腰。晕了。还有另一拨的人在我们爬山前在山脚扎营下来。

    这就是要翻过的山。

    而也就打此,驼包的马该回去了。我们背上各自的包,开始爬山。

    爬啊爬啊,觉得已爬了很久了,山脚下的那些帐篷已经像蚂蚁般大小了,哪知竟被告之这其实还不算爬呢,要等到完全看不见帐篷了才算开始。天那~

    天,还真是近在咫尺。雾气弥漫。我的我的天,可你只能看我脚步蹒跚呼吸急促。

    向导手一指,那是摔死的一匹马。只一眼,就让我天晕地旋了。松了领口,紧了登山杖的系处,手脚并用,每一步走小心再小心着。愈往上走,雨变成了雪,石头是踩不得,每一步都有失足跌落的可能。更最让我困扰的是愈来愈的空气稀薄。每次短暂的小休息,有石头就躺大石头上,要不就手撑登山帐,扯开了领口,还恨不得把喉咙里的气管拎出来。


    窒息窒息。平常在地,说,爱会让人窒息,悲伤会让人窒息,空间狭小让人窒息。那会只知道窒息就是呼吸困难罢了。现在才真切体会,竟是困难到如此地步,痛不欲生。而真的就有过那么几次,眩晕和一口气喘不上来,我真的就可以选择倒落跌下,从此世间苦忧,都与我不关。


    才有此想法,就自己先红了眼眶。抬头看看群山,看看前后专心爬山的安娜、爱米、大叔大婶、小鱼、欧阳,谁不是各自小心谨慎攀爬,而谁又不是强忍着。更难的是小鱼,带着恐高的惧怕一直在坚持着。

    看了这些,自己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更加稳重小心,走踏实了每一步。

    心里唱的一直是范晓萱唱的空气太稀薄,我快不能活。心还在想这词写的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三个多小时后是晚上七点多终于到达山上平台。

    搭好帐篷钻进去,穿上所有能穿的衣服躲在睡袋里不敢轻易出去。我,大婶还有安娜,裹紧了睡袋就这样坐着等身子暖起来。暖了也就困倦了,吃不下去东西,喝了点热水便睡下了。高原反应带来的头晕和窒息感在夜里更是发作厉害。这次下去,定不再挑剔,找个人家安稳安稳搭伙吃饭搭伙睡觉搭伙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出来受这样的折磨。真是晕的。

    似醒非醒似睡非睡,一直担心万一睡着了,无法呼吸,憋死过去,这可怎办呢……不过睡死过去,一点痛苦也么的,倒蛮好呢……但是万一真的死了我爸我妈我弟我亲爱的友们可咋办呀,他们万一想我呢……可是他们会想着想着就忘记了的……还可是……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迷糊着醒着睡着天就亮了。


    10月5号早七点起,外面整一个白色的世界,想照些风景的,取景器里除了白还是白,完全看不出山的棱角。

    喝了点水,就蹲坐在帐篷里等向导杨三哥来。

    向导杨三哥,怎一个淳朴好人能概括。爬到了山上的平台,他因装备无法在上过夜,送我们上来后,又冒着大风雪赶夜路下山。第二天一大早又踩着厚厚的雪上来与我们碰头接着给我们指路。

    还听说,上山的路上他帮前一队的人背了两个大包,上山后那人给了他一百块,而三哥说太多了只收下五十。

    还有直到我们完全安全度过了最危险的那段路才知道三哥上来前就给山神祈祷,愿我们此途平安。

    本来说是八点上来的杨三哥,可是到九点还没上来。风雪大得厉害,还要爬那么陡的山,不免心里担心害怕。我说三哥快来三哥快来,说到第三遍的时候真的看见三哥从大石头后爬了上来。心里真的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但是很快又压上了另快大石头。

    三哥说雪下太大,若继续走下午会有生命危险,劝我们原路返回。

    可我们房间车票等都已定好,若返回就会赶不上回南京的火车。

    三哥说那你们得签字。商量一阵,照原计划,翻哑口走毕棚沟回。

    继续爬高,到垭口,海拔4670。风大得眯人眼,照两张合照赶紧下山。

    下山的路仍是陡的,不能坐着往下滑,不能大声说话。任何一个大动静都会导致雪崩的可能。

    太阳出来过一小会,不知是云映白了雪,还是雪映白了云,天一方更显得蓝得清澈。可不一小会,雾气就把太阳浅锁门内。

    下了一段最危险的路,暂停休息时,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三哥说幸亏我们下得快,这是刚过的地方发生雪崩的声音。

    马牙,这心呢,听这声音真觉后怕。

    愈往低处走,就可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是一路跌跌撞撞,摔倒不下百次。

    终于终于下了雪山到了黑森林的边缘。

    回头望这巍峨雪山,惊叹我们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大婶这才松了口气,说她一路上的担心,我们几个都亲如自家的人,万一有个什么的要如何像父母交待呢。

    平安下山,总算总算。

    从山上看起来不算大的黑森林,可还是走了两小时十分钟才穿过。这两小时十分钟,让三哥都惊讶。原先他估计得三个小时或是更久。这段是原始森林。雪积在树枝,整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赶路赶路,在色彩斑斓的画卷中。层林浸染。水晶般的瀑布忽隐忽现。


    当终于看见有游人的时候,我们感觉是多么亲切。而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是充满了佩服和艳羡。走,快步走。仍是马道,烂泥。


    10月5下午五点二十七分,成功穿越,到毕棚沟口。大家都想这要一起抱抱的,可因雨大又要联系包车去理县,忙乱中就把这拥抱搁浅了。


    我活着出来了。这句话,你想说给听的第一个人是谁??而想发给的那个人,可否又能感受到此条短信时我心里的激荡?

    坐上车去理县,再到成都,已是10月6号凌晨两点左右。从前和梦雪已在旅馆的大厅里等着。拥抱。放下背囊。吃去~

    有同伴开玩笑说一路上就是想着到了成都能有好吃的肉吃才可撑到下山~

    一伙人带着红扑扑的脸颊和鼻头在^^^^路大吃一顿 ,会旅馆洗澡。天已经泛白,我们睡去。

    10月6号快十点起床。她们去买火车上吃的东西。我去邮局给友们寄明信片。衣冠庙邮局。多好听的名字。而回旅馆的路上,心已经翻箱倒柜,峰回路转千百回。时间飞跑,却怎也打不到回去的车。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直电话短信催着。

    终于打到车回了旅馆,他们已经打好了包在大厅等着。而那个陌生人最后终于把我折磨的泪决堤。想我一路走到底都没掉眼泪,竟毁在委屈下。不说罢了,免得坏了我对成都的美好印象。


    走前按coral的推荐去吃老妈烂火锅.排队排队。人来人往。都看上我们一眼。地上狂多好吃吃的,是留给晚上过中秋节的。

    那个绿花椒,怎一个“麻”字了得。酣畅。

    10.6下午。完美假期结束~

     

    距此行不过一周时间。字写得困难,而照片更是,看到时的自己,难免~

    感谢一路走来的你们

  • 每日一糖

    2006-10-17

    三说:投身前必需清醒.

    严重同意.

    刚辞职的他第二天就进了一家广告公司,排名欧州第一,世界第三.聊天过程他一直在鼓励我.而就在我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其实我也挺苦的.

    ~ ~ 谁人又不是呢?

    晚上打球前去y报社拿完东西,小立问你去哪.我说打羽毛球.她说,真滋润.

    ~ ~ 谁人又不是呢?

     

  • 10月14日

    你在南京,我们在北方

    —— 小左

          五年没有来南京了。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小草。我和小茶约好,从南京回北京,于是让小草给我们订了票。
           来到小草家楼下,这女痞斜跨在自行车上,看见彼此我们就是笑。小草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头发烫成了个小刺猬。
    中午在一个粥铺喝的粥,我还是喜欢吃清淡的饭菜。吃完了,小草带我去鸡鸣寺。一路上还哈哈大笑的,进了寺庙拾级而上我却突然安静下来,心底一下变得肃穆。我把手机也调成了静音。寺庙,真是让人可以静下来的地方。烧香的时候我很虔诚,但是心里却没有任何功利的祈求,心是空空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去祈求些什么。
         佛在心底,是一个笼罩的影子,别去求佛。
          然后我们去玄武湖,一边走一边吃桔子。在湖边坐了一会,凉风习习,天是阴的。小草不喜欢,我却喜欢。想去湖中泛舟,却懒得起来。
    下午我是自己过的。小草回公司,我自己在湖南路逛,等小茶。我们是有个计划的,我们聚少离多,准备就在当天给小茶过生日。小草准备蛋糕,我准备去买三件一样的T-SHIRT,为了这次的聚会。跑了一下午,没有见到合适的。NIKE有一款,可惜颜色不好看,黑色的没有了,剩下的那种颜色不好看。
         我的脚已经走的很疼。等到8点,小茶那厮终于来了。小草下楼去接他,我从阳台喊那厮,等他上来,小草却没上来。晕一个。稍息片刻。
        小茶一来,我们俩就开始不靠谱了,全用不正宗的河南话和新疆人说汉语的那种调子说话。去超市买酒,小草却抢着去买单,收银员那小姑娘收了她的钱,我对那个小姑娘说:“你收了她的钱,我很生气,我已经记住了你的工号了,0021号!晚上几点下班,我来找你!”旁边小茶和小草笑的直抽我,那收银员让我弄的脸通红得不知所措。
         小草带我们俩去了一个川菜馆子。落座我和小茶就开始胡说八道,学着服务员--一个川妹子说话。我让那幺妹教我说四川话。我不能再不靠谱了。估计小草没见过我和小茶在一起不靠铺的阵势,她要撞墙了。
     
          吃了饭后,我们在马台街逛,照大头贴,去那个南京的组合唱过的老王馄饨摊上喝馄饨。之后,我们回到家里,我拿出蛋糕。让小茶挺意外和激动。我们在地板上点上蜡烛,给茶唱生日歌,然后喝茶,到了午夜,小草又拿出一瓶红酒。我们就那样漫无目的聊天,我躺在地板上,一会搭一句。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到了两点半,我们各自休息。
         第二天,我们去夫子庙,我提议我们三个人买情侣衫穿。正好一个店里有款衬衣款式很好,我赶紧让他们也试,穿上感觉还真挺不措。那个售货员被我忽悠的最后也无意中用新疆腔说话了。这可给我们乐坏了。
          我们三人穿着同样款式的衬衣招摇过市。去吃南京的糕点,小吃。真不错。感觉太好。
           下午我要回北京了。吃了饭我们回去,三个人躺在地板上,放着音乐,不说话。就那样躺着,冥想。随后,我和小茶一人写了一个小纸条,小草说要放在她的钱包里。我写道,五年,我再次来南京,和小茶一起来找小胖玩。我们一起走路,我们喝酒,我们笑。
     
           真的喜欢南京这座温性的城市。我喜欢树多的,湿润的城市。阴冷也不怕,怕的就是干燥,那样很没诗意。我的生活中不可以忍受干燥。想在南京和朋友一起生活。玄武湖的树和水,我都想念。
     
           有朋友一起在一个喜欢的的地方生活,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
    11号下午三点多,小胖和小茶送完小左.走环湖路,沿途拐到湖里玩脚踏的游船.本来以为一个小时划船怎会够,哪知划了都觉得半天了,哪知才过十来分钟.说起不多的年前,那些拨水扬柳追逐的mv画面,那个纯情的年代.
    想好下步的计划,就上岸,地铁,去新街口.逛着等个同学下班去吃饭.哪知道等得都快饿死那人竟说要去陪女朋友,来不了.说实话,我真的是有些诧异的.但也极快的平复.
     
    想到不久的将来,你我也都会有各自的伴侣.而我到你城,或你到我城,万一也出此事,多少有些感伤失神.
     
    还是不去想太多.一路上小胖带小茶去吃她常吃的东西.在回家的街上,小茶买觉得好看的花摆在小胖的房间.说房间里又多了好看的颜色.
     
    九点左右就在房间呆着,听小胖常听的几档电台节目.十点半,小茶楼下打车去车站.小胖回屋好好睡觉.
     
    十月南京喜福会圆满结束.闭幕曲起——人来人往
                                                 曲:陈辉阳 词:林夕  唱:陈奕迅
     
    朋友已走 刚升职的你举杯到凌晨还未夠 用尽心机拉我手 
    缠在我颈背后 说你男友有事忙是借口 说到终于饮醉酒 

    情侣会走 刚失恋的你哭干眼泪前来自首 寂寞因此牵我手 
    除下了他手信后 我已得到你没有 但你我至少往后 成为了蜜友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感激车站里 尚有月台能让我们满足到落泪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留在身体里 
    爱若能夠永不失去 何以你今天竟想找寻伴侣 

    谁也会走 刚相恋的你先知我们原来未夠 借故松开我的手 
    藏在贴纸相背后 我这苦心开过没有 但试过散心旅游 如何答没有 
    闭起双眼我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感激车站里 尚有月台曾让我们满足到落泪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有天总过去 
    爱若为了永不失去 谁勉强娱乐过谁 
    爱若难以放进手里 何不将这双手放进心里 

    时间会走 刚失恋的我开始与旁人攜着手 但什么可以拥有 
    缠在那颈背后 最美丽长发未留在我手 我也开心饮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