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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1
Namibia:没有发情的鸵鸟在海岛上散步 - [湖乱行走]
在去Etosha的路上就已经见到野马、珍珠鸡、河马、狒狒、各种色彩斑斓鸟类,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我们的动物之旅,这才只是序曲。
真正的safari是从早上六点开始,敞篷越野车在草原灌木丛中穿越,原以为的海市蜃楼,竟然真的一大片水面,草原上长出了海,长颈鹿、鸵鸟、角马、斑马沿岸散步,遇见四只怀了孕的羚羊,相约在海边上早教课。鸵鸟们在海岛上踱步,导游说黑色的雄性,灰色是雌性。我们数来数去,有一个黑色的落了单,缩着脖子埋在我们看不到的海平面下。他们都没有发情, 长时间的,只是在那里,安详的,像是曾经经历过很多事情。
湖面上扑闪扑闪的黑色物体是水鸟,灌木树梢傲然挺立的鸟,是色彩斑斓的。
当看到一头象,接着就是一群一群的象,他们举家徒步去水塘喝水。我们的汽车引擎声惹怒了一只15岁的公象,它举起长长的鼻子向我们示威,抗议我们打扰了他家人安宁。当我们以为他平息了怒气要离开的时候,我们又发动引擎,就更激怒了他,转身回来,站在我们车头前,离我不到一米半的距离,足足有七八分钟,世界消音了,只有这头公象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紧握着我的胳膊的同伴的心跳声。我屏住呼吸盯着那象,透过他茂密的上下交织的长睫毛深处,看到他眼睛里的蔑视、敌意和愤怒,他嗅来嗅去,粗壮的四肢往前一步又往后一步,牵动着我们所有人的神经,搅拌了我们脑海里的无数种可能。
终于终于,他在我们的屏息中悠然离去,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我们命悬一线死里逃生,深呼吸的庆幸着,隐隐约约又感谢有这样的经历,如此近距离的遭遇大象,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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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6
Namibia:在荒野里做SPA - [湖乱行走]
曾经觉得有个非洲梦,是奢华,何勇在歌里把非洲唱得如此令人神往,在今年五一某音乐节上,我还站在舞台下跟着他的这歌幻想,也想着有一天去非洲,看那里的天和地,亲耳听一听那里的鼓声和歌声,也想着能遇到一个聋哑姑娘,她坐在茅草房里边,为爱人用鲜花做衣裳。
没想到一个月之后这个奢侈的梦,就成了现实。临行前,还想着那个地方是不是条件很糟糕,需要自带浴巾、床单、睡袋,犹豫不决时给做此次计划的朋友打电话,他着急说,不用不用,没有那么惨。而入住一个一个酒店,才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惊艳,一次又一次大呼“哇哦”。
第一晚在温得和克入住Windhoek Country Club and Resort,是纳米比亚著名的高尔夫酒店,有赌场,有吴家园中餐厅,这个城市仅有两家中餐馆。
第二晚住Kupfer quelle Resort,夜晚很黑,去找房间的路上只见标准大小的游泳池在月光下入琥珀安详,兜兜转转走到半山腰,Room20,打开房间就被震惊,欧式设计,简洁大方,玻璃房顶,可以看星星,但是一个人住这样的大房子,还真的有点心惊胆颤。早上起床四处溜达,所有房间都是联排小木屋,建在半山腰枝叶繁茂间。草坪整齐,树枝妖娆。
参观Tsabis Mokuti Lodge凯宾斯基酒店,酒店内除了有一个个小木屋的房间,有SPA馆,有各种球场健身中心,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个动物园。
第三晚住Namibia wildlife Resorts集团下的Kalahari Sands Hotel,说是Hotel,倒更像是一个庄园,每个客人拥有一个院子,木头栅栏围墙,石头铺成的庭院,卫生间是原石构造,躺在浴盆里,透过落地玻璃窗的空隙,可以看见邻居家院子前的灯,像在诉说一个温情饱含暖意的故事。
在Etosha Safari的过程中去参观了该集团下的另一所酒店ONKOSHI,在敞篷的四驱车上吸了若干的灰土,正当绝望时,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刚进大门,就有服务员端上自调的颜色鲜艳的鸡尾酒。走过长长的木板,进入大堂,所有的房间都建在高脚木板上,因为今年的雨季雨量大,于是这本该是草原的风景,变成了海景房。站在日落甲板上眺望,恍惚间像在东南亚的海边。
这里只有15个房间,分为普通房和蜜月房,所有的房间都是茅草屋顶,帆布墙和可折合的木框大门,内饰简约又独具地域风格,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撩开窗帘就见壮观景色,看日出日落,草长莺飞……置身这样的环境中,还有什么跟自己过不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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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3
黑白北疆 也是你我共同守望 - [湖乱行走]
关于新疆,地理学家的说法是,凡是地球上具备的地貌,新疆都具备;历史学家的说法是,新疆是世界上唯一四大文明融会的地方,即华夏文明、印度文明、波斯-阿拉伯文明、希腊-罗马文明。诗人沈苇称新疆是一个“美的自治区”,是一部以天山为书脊打开的经典,南疆和北疆是它辽阔的页码。在诗里他写道:“如果我的心灵没有到达新疆/那么我十八年的生活只是一种虚妄。”
2011年6月22日-28日,我在新疆,在北疆,在克拉玛依,在魔鬼城,在五彩滩,在火焰山,在喀纳斯,在禾木,在可可托海……这一个个的地名仿佛鬼魅一般,在我心中盘绕了近十年。若是你曾经在南京生活过多年,若是你也听过那档叫做《蓝色音乐田》的电台节目,你会听到那熟悉的台头“让时空穿梭,让芳华沉淀,蓝色音乐田,你我共同守望。”
在这档节目里,不仅能听到既动人又极具情怀的音乐,还一定会听到主持人刘伟用他那温暖极具亲和力的声音介绍着他的家乡:新疆。那里悠远、宽广,那里接着地气,任何人到了那里,都可以顺畅饱满的呼吸。我幻想了若干次,独自背包去旅行,坐着拖拉机或者徒步,从给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做一个不结伴的旅行者,逃离所有的喧嚣,不做任何的计划,只是自由走荡,在北疆……
然而,然而,我只是马不停蹄,每天坐车5-8小时,从一个地点赶去另一个地点,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在大部分的时候,我举起相机又放下,无法按下快门。所选的这些照片是匆忙中撷取的瞬间,他们才是我对北疆最真切的印象:粗犷中饱含温情、血性中透着柔美、浓浓的颗粒感中又渗着细细的微光。
禾木小学门口举着枪经过的孩子们
禾木观光台遛马的人
富蕴县城的孩子
乌鲁木齐废旧的厂子
禾木放马的孩子
可可托海被困住腿的马儿
可可托海雷阵雨中
可可托海闹着玩儿的孩子们
禾木桥上的父子
禾木的赶马小伙子
禾木赶马的老人
喀纳斯修栈道的人
禾木观光台在等待游人的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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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9
禾木村:谁开垦了神的自留地 - [湖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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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9
喀纳斯:等待一个心里盛满忧伤的人 - [湖乱行走]
当车从克拉玛依出发,前往喀纳斯的方向,一路向北,大致四五个小时的车程,路两旁的景观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移换,荒蛮戈壁隐去,黑色砾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茸茸密草野花遍野,青青草香夹杂着牛羊的尿骚味儿直勾勾迎面来,不禁张大鼻孔,将这最自然的味道深深吸入心肺,埋起来,待到在荒凉俗世快窒息之时,倒腾出来再回味一翻,好在这恶臭世道里继续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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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9
克拉玛依:一碗黄面的前世今生 - [湖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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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9
乌鲁木齐:有人离开 这里有人回来 - [湖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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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0
那天正午,我与他谈了一路的感情 - [湖思乱想]
我和他是怎样聊到感情的呢?让我想想。
是我从亮马大厦出门,打了一辆车,他带着我在亮马河南畔往东开。他说中国的老外越来越多了。我说嗯。
阳光正好,风也正好,我在后座,想着曾经和谁,在这河畔散步,聊《如果爱》那个电影。他接着说:“十年前,见到一个老外就了不得了,我们还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呢。”我思路被打断,笑了笑,说是呀。
他说:“若是再过十年,扫大街的,开出租车的都变成了外国人,你说多好,那才说明我们厉害呢,老外都愿意来。”
我哈哈笑了,说:有点难,崇洋媚外惯了。
他说也是,那你看过《非诚勿扰》没有?
我心想是电影,说看过。
“那你看过那期没有,一个老外的男的,上去征婚,竟然还真的带走了一个。不过,你看他那走路的姿势,肯定有什么毛病,多明显啊,就那样还带走一个中国姑娘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
“不过也有男的,刚出场时24盏等都亮着,但是最后一个姑娘也没有带走。还有一个男的,长得挺帅的,最后也没人跟他走,不过一个女孩在按掉灯前说了句话,说我觉得我驾驭不了你。”
我说也是,有时还真不放心。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其实男朋友帅点还好,但是结婚找对象还真的要注意,有些帅的,自制力不好,真的会出事。
我搓搓了额头,心想,这不光是帅哥,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吧,自制力不好,都可能出事。但我不太想聊天,还是不接话吧。
他拐了个弯,车行驶在麦子店路上,他接着说,你们女孩,找对象,一定要找全心全意对你好,百依百顺的,要找拿你当宝的。
我又搓了搓额头,笑。
他左右看了路况,悠闲开着车,说,我以前就谈过一个女孩,特喜欢,不是很漂亮,但是怎么着我都觉得她好看,她一动,我就浑身都跟着动,心脏、身体,特心甘情愿。
我哈哈笑了,问为何后来分了?
“她家里不同意,主要是她爸,觉得我老是打架,怕哪天我不在乎她了,还怕哪天我不小心把她也打了。”
“啊?不会吧!”
“那会我年轻,刚从部队回来,跟谁都打架,连我们厂长都打。我那会太不学好了,他爸反对也是应该的。我俩好了一年多,她爸就拦着,不让我俩见面。后来我又谈了个对象,
她还来找过我,但是那会我跟当时的对象都要结婚了,就没有怎么着。”
“你那么快就谈新对象啦?”
“不快了,一两年了吧,那之后我差点就不成了。成天躺在床上,不想上班,也不想说话,更不想见人,也不想吃饭,我从180斤,瘦到了110斤。”
“啊?”我转过头,仔细看了看他,头发灰白相间,跟他的灰色上衣一样,软哒哒的搭在驾驶座后背上。反光镜里看到他的眉眼,浓眉毛、双眼皮,大眼睛。额头上有两道深深的抬头纹,可能是开了半天的车,发福的脸上略显得有些油腻,“那你后来怎么好了呢?”
“我哥们儿们,到我家里拎着我去钓鱼,去打球,去做我以前喜欢的运动,慢慢,也就好了。”“所以,我不伤人,我知道被人伤有多疼。”
“那你后来很快谈了就结婚了?”
“对呀,我老婆就挺好的,对我好,做吃做喝的,做家务,带孩子,也不用我操心。其实想想也挺好,真若跟那女孩结婚了,估计我还天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我笑了,说,也是,感情里也是有报应的,上一段缺失的,会在下一段找回来。
他说是啊,老天真是公平的。
在针织路口,我问他,那你后来有见过那女孩么?
他想了想,说:“没,没再刻意见过,紧接着说,对,见过一次。她在铁路上上班,跑北京到广州的火车上,有次我去广州,听见广播员的声音像她,我一听,我还挺敏感的,我觉得这肯定是她,我就去看,到7号车厢,7号车厢是广播员的车厢,我从门缝中看了一眼,真的是她。”
“那你没有叫她?”
“没,我就回位置上了。那会我都已经结婚了,我要对人负责啊。”
我觉得有点遗憾,也觉得没有什么遗憾。他接着说:“我当时真的太不学好,没有上过什么学,在部队里学坏了。若是我早点进部队,或者晚点进,估计都更好些。我进部队走的时候才16岁。部队是个大染缸,学坏容易学好难。想想,也不怪她,我俩感情还挺好的,只是在她爸和我之间,他选择了他爸。若是我女儿,我也会这样。我不怪她。”
车窗外,出来吃午饭的人们走在路上,有的匆匆忙忙,有的悠悠哉哉。他说:“现在有时候躺在床上,小孩都大了,爱人在忙家务,想着想着真实浮想联翩,也挺好玩的,这人这一辈子,还真得经历点什么,留个想头吧。”在万达广场,我下车了,他找零钱,递票给我,说“谢谢你啊!”,我也说谢谢,揣着零钱钻进人群里,丢魂一样,又像捡了个宝。
走在阳光里,新绿正嫩,真好看。
Ricoh GRD3·20110420·北京建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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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1
【2011年4月1日】你好么? - [湖思乱想]





































